我们总以为，只要你保持独立思考，就没有人能操控你的大脑，你的意志就是自由的。
但“意志是自由的”，也许只是人类的错觉呢？
在过去，人类使用了类似信息茧房、潜意识广告、宗教思想的方式，对人类的大脑进行愚弄。
现在，一种名为“tDCS可穿戴设备”的产品，似乎让“意志的自由”的美好愿望变得更加奢侈。
这种“tDCS”类产品通常以耳机或头带的形式出现。设备上的电极被放置在用户的头皮上，以检测脑部微小的电信号，实时捕捉用户的脑电波信息。在特定条件下，这些设备通会发送轻微的电流来电击大脑的特定部位。而这些轻微的电击，据称可以起到中风护理、诊断癫痫、治疗抑郁、检测轻度脑震荡、诊断帕金森、调节饮食等作用[1]，甚至还能直接让你觉得更加愉悦、帮你减肥……
有一款名为“Flow”的产品，使用了“tDCS”技术，用于治疗用户的抑郁症。“Flow”在官网声称：77%的用户在使用了Flow的3周内，抑郁症能够有所改善。
（图片来源：flow官网）
一位名为Annie的受访者，从十几岁起就患有抑郁症，并且有自杀的倾向。
（图片来源：flow官网）
根据Flow官网的描述：人的大脑靠生物电波运行，大脑前部区域是负责调节情绪、睡眠和动机的部分；当用户抑郁症时，大脑前部区域的活动水平较低，Flow向减慢的区域发送温和的电波，这会让细胞再次放电，并减轻用户的抑郁症状。[2]
Annie尝试了很多方法去治愈自己的抑郁症，比如药物、瑜伽、积极的心理咨询等方式，但均没有解决问题。但在使用Flow后，感觉就像"重启开关"，她开始感觉好多了。
理论上，脑细胞通过电化学物质进行交流，因此可以通过改变电信号来影响大脑活动。这也是可穿戴神经技术发挥作用的根本。[3]
不过这些技术，在马斯克看起来，估计都是小打小闹。毕竟马斯克的脑机接口技术，已经得到了美国FDA的许可，并正式用于人体实验。
（图片来自：B站博主“薛定谔观察”）
下面这位全身瘫痪的受试者，在完成马斯克的脑机接口手术后，恢复良好，甚至已经可以直接通过脑电波操控打游戏。
（图片来自：B站博主“薛定谔观察”）
未来，马斯克还希望通过脑机接口，“让人类与AI共生”，人类可以直接用脑电波直接与AI进行交流、获取信息……
在这样日新月异、科技发展速度狂飙的当下，我们经常感叹，“法律的滞后性”在人类的历史上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，被表现得淋漓尽致、令人唏嘘。
在“tDCS可穿戴设备”技术上，我们还在担心敏感个人信息是否会被泄露。但实际上，无论是欧盟的GDPR，还是我们国家的《个人信息保护法》，对于敏感个人信息都规定了严格的保护措施。
可是即便有法可依，个人信息被泄露、被贩卖的现象却仍然屡禁不止。
在个人信息保护已经有明确立法的领域尚且如此，“操控思想”“脑机接口”这种相当科幻的新事物，人类的立法和监管，又将如何应对呢？
每当这个时候，我总会想起谷歌那个非正式口号：
不作恶（Do not be evil）。
我们的未来，只能靠科技公司的伦理约束和人工智能的怜悯了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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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考资料：
[1]https://creyos.com/blog/brain-wearables
[2]Flow官网，
https://www.flowneuroscience.com/
[3]《随时随地「电击大脑」，可穿戴神经技术悄然兴起》，极客公园，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/gQRF960_jZQyUyk2bNCyp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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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简介
陈 焕 律师
陈焕律师，《法律人ChatGPT应用指南》作者，北京市隆安(广州)律师事务所律师、隆安湾区人工智能法律研究中心主任、隆安广州数字经济部副部长、广东财经大学法学院人工智能法研究中心兼职研究员、国家工业信息安全发展研究中心《生成式人工智能数据应用合规指南》标准起草人、广州市涉外律师领军人才。
李琪瑶 律师
李琪瑶律师，英语专业八级。现为北京市隆安（广州）律师事务所律师，隆安湾区人工智能法律研究中心研究员。李琪瑶律师擅长人工智能、数据合规、知识产权诉讼和非诉业务、民商事争议解决事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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